7.9.09

九月六日晚

和好友吃了生日飯,還有蛋糕。

很開心的一頓飯。

雖然他們仍很樂此不疲地懷疑我有新戀情,旁敲側擊的關心著我。他們是最不惹我討厭的八卦分子,因為,我知道他們是真心的。

而且,什麼人,便認識什麼朋友;我也很八卦!

看了《孤疑》。有人不想看,都被其他人威迫之下就範。看恐怖片都是要和大伙人一起看,才高興;因為可以一起的驚呼,而不怕遭人白眼。

那就是氣氛的說。

幸好,選擇約會朋友,而缺席親戚的政治飯。

一缺席,就引起很多關於我的話題。一向都知道她們是控制狂,想不到對我的髮型都有意見,竟想我剷青剪短。連我媽都從未干涉過我弄什麼樣的頭髮,她們憑什麼?

又,某親戚竟然想取回,那些廿年前買給我穿的衣,給將出生的表外甥。四十多歲,結過婚,已退休的單身女人,思維的確有點問題。她應該太閒,才會有這樣低能的想法。

從來都對祖屋這個地方,沒什麼概念與感情。作為家中唯一的男丁,要繼承,本來也不是太情願。現在又可能要用三萬多去修緝,一間(至少我)根本不會住的屋,不如那三萬多給我還好啦。

幸而自己不是身在現場,一幻想她們無理的樣子,很頭痛的說。